问话的女长老一袭白衣，看上去比姜颜年纪略长，但实际如何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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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对方的修为应该是没有姜颜高的，那种压迫力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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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对这方面的感应十分敏感，也十分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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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颜朝着对方点点头，仍旧没有多余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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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三个小家伙是谁？

该不会是你准备新收的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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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长老的注意力，全在宁软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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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瞧着已满头皓发，年龄更是不知几何，但身份应是比那女长老要高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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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姜颜终于多了些许客气，但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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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仍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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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已经习惯了姜颜的态度的两名长老没有任何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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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长老也将视线投向宁软三人，“两名四境，一名五境？

他们当真是姜长老准备收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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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天赋，放到外边普通的宗门还算可以，可在九玄宗……委实算不得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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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境……宁软不由瞥了眼两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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