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果断忽略掉对方怨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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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长生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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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傅姜元抬了抬下颌，“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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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姜元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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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原本还想用你换一枚长生玉牌的，但现在看来，用你应该也换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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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发生这么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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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腾得出空去管他们的天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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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杀了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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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姜元双目泛红，双拳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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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认真纠正:“是你们老祖要杀我师父在先，杀人者人恒杀之，既是他不敌，又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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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可能要说，是我师父先寻你们傅家麻烦在先，可追根溯源，也是你们傅家想仗势压人，却又未能压过，你们从来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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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姜元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几步，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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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也未能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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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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