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要突破的感觉，陡然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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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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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宁软低喃的声音落下，半空中，原本正疯狂朝着韩则汇聚而去的灵气，突然就改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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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之前韩则突破时，所有灵气朝着他涌入过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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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韩则突破时，苏小小等人也在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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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半空中汇聚的灵气，也仿佛被分成了多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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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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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的只有宁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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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灵气来的异常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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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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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剧痛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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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之前在明月楼突破到五境中阶一样，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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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连凌师伯都找不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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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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