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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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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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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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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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中的老者似乎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缓缓点头:“是的，你们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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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人族境内，并不只是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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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被杀的只剩下灵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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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忆秋表情严肃，再看不到素有的骄傲，“为何那么多外族围攻人族？

而且人族实力……为何与他们相差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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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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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称得上是单方面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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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并不意外会有人问出这些问题，闻言，他只微微叹声，“当然是因为人族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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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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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族只能勉强维持各族前十的名头，再后来……人族逐渐没落，掉出前十，甚至成了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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