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隐瞄了宁软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正声道:“今日需要讲的，我已经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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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若是有问题，也可以现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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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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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师话音刚落，便有大半的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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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题的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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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可能全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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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随意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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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点到的，正是八名小世界来的新弟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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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我想问，剑道的这四个方向哪个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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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导师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为何有人有越境对敌而获胜，有人却只能败在低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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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弟子想也没想便回答道:“当然是因为天赋不同，虽然同境，实力却相差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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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段导师回答，弟子便隐约懂了，迟疑着道:“所以不论我们选择哪个方向，都会因为天赋不同而拉开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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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导师缓缓启唇:“天赋固然重要，但选择自己的道更重要，道若选对了，便是天赋稍逊一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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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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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微眯着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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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来灵界许久，可曾听过厉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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