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不意外对方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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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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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跟了你之后觉醒的，还是本就已经觉醒？”段导师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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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沉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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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红乃是伴生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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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自幼就和小红心意相通，有种无比契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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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究竟有没有自我意识，说实话，宁软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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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果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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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导师:“你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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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显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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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认真点头，“我所在的小世界，有名为剑塔的地方，反正去了此处后，它的自我意识就很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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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强，宁软怀疑，应该是已经生出了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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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无法和她直接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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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塔？”段导师一直平静的双目终于有了波动，脸上惯有的笑意一顿，颇有几分讶色，“你们的小世界竟然也有小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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