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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便是霍导师也从未在课上提过元素融合四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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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你现在也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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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怼得一滞，“总之，你胆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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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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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也知道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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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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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导师的住处她倒是抽空打听到了，可根本就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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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根本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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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要是不问，等他讲完了课，也还是会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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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可能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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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宁软？
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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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中透着不耐的声音自弟子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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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循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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