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幻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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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想象中的摩擦，争执，谈不拢，通通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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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也被皇帝的幻象直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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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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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导师瞥了她一眼，第一次没好气的传音过去：“放心，至少皇帝不会寻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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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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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软眨了眨眼，同样传音回去：“他这么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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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帝王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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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死了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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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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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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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告诉他元素融合成功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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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说他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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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当参与者，就只有青云学院最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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