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韵醒来时,已是半夜。
她躺在沙发上而不是地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终究还是不行吗?
他连动都没动,自己就撑不住了。
“何清韵,你真没用啊!
“捂住脸,一阵沮丧。
旁边的独狼咳嗽一声,才劝说,“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
何清韵猛地睁开眼睛,“你还没走?
“
独狼没有说话。
“下次我晕了,你直接走。
“何清韵迅速地恢复冷静。
“好。
“独狼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听到门被轻轻地关上,何清韵僵硬地身体才渐渐放松。
还是不行啊,还是紧张。
走到女儿屋里,见她睡着了还是笑着的,一阵心酸。
把她的小胳膊轻轻放进被子里,她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睡醒了,迷迷糊糊地问,“爸爸呢?
“
何清韵哄着说,“还在。
“
“要爸爸。
“
“好。
“
女儿又睡着了,何清韵的眼泪,一串串地落下来。
好难过。
一边是她可以为之舍弃一切的女儿,一边是她想不顾一切杀死的男人。
该怎么办?
她好想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
不行啊,已经长大了,现在这个家是由她撑着呢,怎么能软弱。
何清韵干脆躺在女儿身边,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照旧早起运动,做饭,然后叫醒女儿。
何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爸爸呢?
“
忽然有点生气了,不过何清韵还是温和地说,“他在隔壁的屋子里,你可以穿上衣服去找他。
“
何幸立刻穿上衣服,去敲隔壁的房门,独狼打开门,见到是女儿,带着笑蹲下去,“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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