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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只是来送换洗衣物.
.
.”
“是吗?”陈九斤冷笑一声,突然逼近,“那为何方才在窗外偷看?
为何不顾名节的撩拨本官?”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刘夫人,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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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轻呼一声,眼中瞬间涌出泪来。
她挣扎间衣领微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陈九斤目光一凝——那肌肤上隐约可见青紫的痕迹。
他手上力道稍松,刘夫人趁机挣脱,慌乱地整理衣襟。
“大人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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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哽咽,“妾身不过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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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流?”陈九斤冷笑更甚,“刘德昌派你来,所图为何?”
刘夫人浑身一颤,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
她突然眼眶一红,仰起脸时已是泪流满面:“大人明鉴!
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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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实在是被逼无奈.
.
.”
陈九斤不为所动:“说清楚。”
刘夫人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扯开衣领,露出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紫红色。
最骇人的是锁骨下方那个烙上去的“昌”字,血红的字印,触目惊心。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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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若不能拿住大人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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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抚摸着伤疤。
“每次他从小妾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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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啜泣,“就会用鞭子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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