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在静得能听见烛花噼啪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刘德昌猛地睁开眼，昏黄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浑浊的眼珠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惊扰的烦躁，随即沉了下来。

他抬起手，粗短的手指攥住女子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女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很快强迫自己放松。

她微微仰头，睫毛快速颤动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连声音都带上了刻意的柔软：“老爷您累了……”

那女子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委屈，像被雨水打蔫的花，连挣扎都透着无力。

烛火突然跳了一下，女子的手指慢慢松开，锦缎恢复了平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闭嘴！”刘德昌一巴掌扇过去，随即又抱住她，“我的宝贝儿，老爷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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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摸向床头的钱袋，“这些银子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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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妾接过钱袋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老爷对妾身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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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九斤拉着刘夫人悄悄退开。

回到厢房后，刘夫人终于崩溃地哭出声：“那个贱人！

她根本不爱他！

她只爱他的钱！”

“但你爱过他吗？”陈九斤突然问道。

刘夫人愣住了，眼泪挂在苍白的脸上：“当年他求娶我时，还是个清瘦的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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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变得恍惚，“后来他变了，变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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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褪色的绣纹，眼神渐渐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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