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中衣滑落肩头,光洁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晕,“只求您.
.
.
事后给个信物.
.
.”
陈九斤猛地别过脸,抓起斗篷裹住她:“你当我是什么人?”
这话像捅破了什么。
刘夫人突然崩溃地揪住他前襟:“那您要我怎么办?
!
回去被他用藤鞭抽得皮开肉绽?
还是吊在井里泡一夜冷水?”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陈九斤手背上,“去年王妾室不过打碎茶盏,被他活活.
.
.”
寅时的更鼓声穿透窗纸,像钝刀般割在刘夫人颤抖的脊背上。
她死死攥着那件被陈九斤裹回来的中衣,指甲几乎要抠进缎面里。
“大人.
.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寅时了.
.
.
我该回去复命了.
.
.”
陈九斤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月光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银边:“穿好衣服再走。”
窗外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在窗纸上晃动。
刘夫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慌乱地系着衣带,却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简单的结。
陈九斤突然转身,一把按住她发抖的手:“我跟你去见刘德昌。
把事情说清楚,他不应该这样对你!”
“不行!”刘夫人惊恐地摇头,“我想明白了.
.
.
我不应该拉你趟这个浑水.
.
.
这是我的命。”
陈九斤瞳孔骤缩。
刘夫人却已经整理好衣衫,甚至对着铜镜补了胭脂。
只是那胭脂抹得太浓,像两团淤血挂在惨白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