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喝了一口咖啡,苦得他皱眉。
“所以我不是唯一的。”
“当然不是。”
陈默笑了,那笑容里有些疲惫,
“中国境内目前登记在册的活跃镜像者有一百二十七人,全球大概两千人。
我们是个小众但历史悠久的群体。”
“你们?
组织?”
“镜像者协会。”
陈默正色道,
“成立于民国七年,最初只有七个人,现在全球有十二个分部。
我们的宗旨很简单:保护镜像者,引导他们正确使用能力,防止能力被滥用或暴露。”
郑楠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如果陈默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经历不是疯了的征兆,而是一种……天赋?
诅咒?
他还没想好用什么词。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很特别。”
陈默直视他的眼睛,“绝大多数镜像者觉醒后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稳定触发,但你三天内触发了三次,而且接触的对象跨度极大——历史、艺术、技术。
这说明你的神经系统适应性极强,也说明你非常危险。”
“危险?”
“能力增长太快,精神根基不稳,就像小孩开跑车。”
陈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给郑楠,
“看看这个案例。”
郑楠翻开文件。
那是一份医疗报告,患者姓名被涂黑,诊断结果写着:
“严重现实解体障碍,伴有妄想症状和多重人格倾向。”
病程描述:患者两个月内能力使用超过五十次,最终无法区分自我与他人记忆,认为自己是七个人的综合体,被送入精神病院。
“他疯了?”
郑楠的声音发干。
“比那更糟。”
陈默合上文件,
“他最后攻击了医护人员,因为‘他们’中的一个人认为护士要下毒。
现在他在封闭病房,每天要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
咖啡店里的音乐换成了轻爵士,慵懒的萨克斯风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想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
郑楠问。
“我想让你接受训练。”
陈默纠正,
“镜像能力就像一把没开刃的刀,用得好可以切菜,用不好会割伤自己。
我们需要教你如何控制它,设置精神屏障,分辨哪些记忆可以接纳,哪些必须隔离。”
郑楠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地铁口不断有人进出,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带着自己的故事。
如果他接受了训练,就能主动进入那些故事,获取那些技能。
这诱惑太大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