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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吧唯一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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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的名字不在陆副局长在心底签发的‘特别观察名单’上,哪怕你是五角大楼的四星上将,也休想推开这扇橡木厚门。
陆深先下车,随后小布也跳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泥土气息,赞叹道:“不管来多少次,我都觉得这地方像个走私犯的窝点。”
“在某种意义上,”陆深走上木质台阶,淡淡地说道,“我们走私的是比军火和d品更贵重的东西。”
“是什么?”
“确定性。”
陆深推开了沉重的双开门。
门上的黄铜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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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温暖热浪扑面而来。
酒吧内部没有明亮的主灯,只有吧台上方几盏墨绿色的银行家吊灯洒下暗沉的黄光。
长达二十米的整块黑胡桃木吧台被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折射着墙上酒架数百只水晶酒瓶的冷光。
然而,就在那声清脆的门铃响起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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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原本弥漫着低沉交谈声,冰块撞击声和筹码刮擦声的酒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动作,停顿了。
吧台正中央,一名曾在一九七九年主导过德黑兰营救撤离方案的中东处副处长,手里正摇晃着一只盛满威士忌的古典杯。
在看清门口那道修长身影的瞬间,他的手腕猛地收住,杯中的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孤鸣。
角落的半包厢里,三名刚刚从中欧前线轮换回来,负责处理前东德国家安全部黑档案的gs-15级高级行动主管,正围着一张摊开的投资清单低声争执,此刻三人同时闭上了嘴,下意识地将身子坐直。
紧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皮鞋底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没有命令,没有口号,甚至没有任何眼神的串通。
酒吧里坐着站着的四十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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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是中情局特别行动处刚从海外泥浆里爬出来的准军事指挥官,还是分析总署掌控着死掉的毛熊各加盟国重水流向的首席经济分析师,无论是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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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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