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参谋长办公室出来,岳渊步履艰难沉重,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单身宿舍,漫无目的信步而行,两条腿不由地被操场上的欢笑和嘈杂吸引了过去。
这会儿已是下午四点多的饭前闲暇时间,操场上的篮球场热闹得很。
因为玩的人多,战士们只能打半场球。
因为边上聚集有女兵观战,球员们格外来劲。
打半场球,少团队配合多个人表演,啥跳起空中换手上篮啊、溜底线扭身反手上篮啊、旱地拔葱大两分中投啊、空中飘移投篮啊、高高跃起扣篮砸蓝框啊,不一而足。
尽情表演精彩耍酷引来观战女兵的欢呼叫好和敬英雄重好汉之眉目传情。
女兵!
对呀!
岳渊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战时野战医院多的是女护士,那为啥一线卫生员不能是女兵哩?
预备役完全可以多招些女兵做卫生员么。
你想,今后的战斗是我之枪炮对付敌之箭刀,战场不会太残酷、战斗烈度较弱,女兵完全顶得上去。
女性参军的热情热度高烧不退,兵源不要太充足,随便挑随便选。
再说了,在部队学会了卫生知识和护理技术,等退役时,大医院、镇卫生所、大单位的医务室不得排着队抢人,退役后好工作早早就能有着落。
将来的电报员、译电、战地广播员,这些二线的机关内勤都可以是女兵嘛。
多招些女卫生员,就这么办。
思路一打开,办法就找到。
人立刻神清气爽豪气万丈。
岳渊给自己立下个小目标:用最短时间,嗯,三年时间内完成八大员建设。
不对,两个小目标。
一想到医务室,他便顺溜着想到了那位美女姐姐。
另一个小目标:用最短的时间,嗯,十天半月里把兵装洞府一枝花追到手。
完了生儿子,经老子的严加管教长大成人,完了替老子完成未竟之事业,持枪跃马大杀四方,做新时代的岳飞班超霍去病。
这叫啥?
事业家庭双丰收撒!
让逻辑和时间线滚一边去,提前公布下关于岳渊立志做严父的相关剧情。
约姐姐约不出来,给姐姐发情信被原封不动退回,完败。
弟弟发狠,把情场当战场,轻伤不下火线。
摇人,请出亲友团助攻。
听说了岳司令曾大义灭火救助伤员的事迹,女方单位最高领导徐玉乃义不容辞,代表单位组织发函给女方说情,却不好使。
继续请求增援,摇来女方亲哥哥覃文。
覃文很看好这门亲事,顶着势同水火的不友好兄妹关系(覃艳与房安东结婚纯属当年哥哥献出的投降礼包,婚后和房安东合不来早早散了伙。
鉴于此不幸婚姻之人生弯路,妹妹恨透了哥哥)仍代表家族组织勇敢出头,结果更没面子,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岳渊、徐玉、覃文这仨败军之将异口同声破口大骂覃艳‘悍妇!
’
这年头,可能是单位或组织公信力缺失或者因为女权的抬头,组织安排婚姻玩不转了。
前有阚老大被连踹三脚,笑渐不闻声渐悄。
后有岳渊投资St反被嘲,落得个多情却被无情恼。
这天,阚粹龙被解除警卫员职务调去南海舰队参与岛屿测绘工作,临行前和老领导道别时有良言相劝:“老大,覃艳这山头久攻不下就别死扛硬打了,咱换个山头打呗。
咱施州地界平地少,就山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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