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
劳驾皇亲国戚往梁山走一趟,嫌累就来封信把事情一讲,我们这边给站个台发个声明。
齐楚浙党还是挺讲格局的,内部把楚党的几个人压住,此事也就解决了。”
闻听此言,彭象乾瞪大眼珠子反问:“你此话当真?
那为何荣王来函董事会不予回复。
再差王府詹事专程来问,曹委员却避而不见。”
彭象乾当着面说话留有余地,只说董事会不回复,言下之意就是你潇洒工作疏漏。
对曹少就不客气了,直接点名。
这不就是个典型案例了么,正面反映梁山外事接待能力之薄弱。
不是不回信,更不是轻视荣王府不安排见面,这不忙么,给忽略了!
潇洒坚信曹少不会如此怠慢藩王,定是他下面的人没办好。
没错,都是下属办事不力,不是领导的责任
还有啊!
你荣王府感情那么细腻干啥?
一而再了可以再而三啊,充分沟通懂不懂?
对此,彭象乾严肃指出人家荣王朱由枵对有效沟通的重要性有充分深刻认识,所以函件石沉大海后又派王府詹事前来吃闭门羹。
大家都成年人,不要用什么误会乌龙去挑战荣王的智商。
树要皮人要脸,是个人就有脾气。
彭象乾最后一句话点到要紧处了,人家荣王不愿三顾茅庐,正是心中还有那么点小傲娇才对哩。
且慢!
你老彭为何对荣王府对此事尽知巨细?
从实招来!
此事无需隐瞒,我们的老彭么,在荣王府接收的梁山产业转移项目里有那么一点点小股份。
股份公司无权过问股东的个人投资,但潇洒很想知道荣王府承接了什么项目会被楚党揪住不放,能有此殊荣肯定是赚钱的好买卖。
彭象乾闪烁其词道:“也不是啥大买卖,就河蚌养殖而已。”
呵呵,你彭象乾不老实。
河蚌养殖,听上去上不得台面的脏累差,若要换个名字便知端倪‘珍珠产业’。
珍珠,在大明朝属于珍宝类奢侈品。
其珍贵在于其珍稀,因为内地尚未掌握人工养殖淡水河蚌,制造无核珍珠的技术故而无从谈起。
潇洒觉得曹少把这棵摇钱树栽去了常德府是对老朋友何钺顶好的交代。
只是未曾想何钺行了个夺人眼球的惊天之举,把项目送给了荣王府。
所图甚大吧!
“难不成…”
彭象乾会意,点点头,“正是!
朱由枵何等伶俐人,肯接手过来即表明心迹:愿意配合将来去藩之大变革。”
“老彭你取了多少股份?”
“放心,我不是糊涂蛋,取百一股份意思意思,赚些烟钱而已。”
潇洒给彭象乾之义举点赞,更感叹何钺这样的忠臣良将要是再多几个,何愁朝纲不振国家不兴。
彭象乾接下话茬,说朝廷只出了一个何钺,继而大言不惭说梁山司的大小干部包括他本人在内可都是施州的何钺。
此话令潇洒万分欣慰,暖流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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