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舞干戚,‘干’就是盾,有精美装饰的盾。
我们的刑天定是只顾着挥舞着‘戚’杀得欢,疏忽了用‘干’挡住射来的子弹。
潇洒判断,绝逼是何钺在皇权下乡一事上操之过急用力过猛,惹上众怒摊上事了,才会借丁忧暂避锋芒。
有价值的情报分析至此,潇洒敢打赌:请他来,他必来。
“劳驾你老彭亲自跑一趟赣州去请,此事必成。
敢不敢赌?”
彭象乾当土官时自诩逍遥散人,笃信是个人都想做逍遥翁,哪有上杆子当累死鬼的。
乃一口应下:“赌什么?”
“一筐赣南脐橙。”
没听说赣州有此特产啊?
万一赌输了却不好弄。
老彭说道:“要不这样,何家酿制的焐米酒独具风味,他若肯来,我输你三大坛。”
最后,咱一定要行朋党老友的责任和义举。
作为何钺的老朋友,潇洒请老彭去到赣州后要着重提醒警示他:招商引资确实让你何钺原地升天爽到飞起,但务必小心东林的产业投资会像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样有着这个那个的附加政治条件,从而把贷款人变成政治傀儡和经济附庸。
总之,不要为了那点钱成为杨白劳,落得个把好好的女儿逼成了白毛女。
彭象乾听了忍不住偷笑,很快便不加掩饰地大笑起来。
“怎么,我多嘴了吗。”
“哈哈哈,哈哈,柴兄多虑了。
他什么人,一早提防着,且有手段对付。”
何钺有手段对付ImF?
那他的这真经必须取,取来为梁山司所用。
如此一把解决困扰已久的钱不够用、资金不足的大问题。
潇洒的脑袋里立刻被工地遍地、烟囱林立、水泥路纵横、上下班的工人成群结队的喜人景象给填满。
大基建、大发展近在眼前。
哈哈哈---如果注意看就会发觉他的嘴角有三尺馋涎挂下。
“柴兄,柴兄.
.
.”
几声唤将潇洒从美好蓝图里拽出。
“老彭,老彭啊老彭,这么好的事你咋不早说。
啥好方法,快讲。”
手段是手段了,好方法却不见得。
应是因地而异、因人而异,你之蜜糖我之砒霜也。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刑天氏,乳为目、脐为嘴。
刑天无首哪来的脸。
要知道常德府有的是彪悍的武陵蛮,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苗人却对何大人俯首帖耳。
到时候何大人暗戳戳一声令下,管他娘的生苗还是熟苗,反正就是苗蛮暴徒便冲来工厂作坊把机器、原料、半成品成品洗劫一空。
放心,打砸抢三个里只做一样---抢。
人家是来零元购的,不坏厂子一砖一瓦,更不会伤人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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