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司家传武学渊博深厚,马横波一身的力气可都是内力,空手能敌三个壮汉,钢刀在手一个打十个,骑上大马使一杆大枪能上阵打仗。
可好就好在中华武学有神通,高端习武不练肌肉。
所谓外炼筋骨皮、内修精气神,里头可有肌肉在?
没有。
气力,气力,练气便能生力。
她胳膊不甚粗壮不显肌肉,肚腹柔滑不坚硬。
如果忽视她手掌上的硬茧,新婚妻子的身体与寻常女子无异。
曹少对搂在自己胸前马横波的胳膊亲了又亲。
那是!
曹少从小受父母影响看不上沪剧的土,欣赏不来京剧的嚎,一生独爱越剧。
后世里,他可以陪着越剧迷的老爸老妈一起坐在电视机前为越韵美女们叫好。
全国那么多戏曲剧种里,他认为越剧最好听,越剧里尹派最好听。
尹派唱腔缠绵柔和,又圆又润又糯。
“为夫方才唱的是浙江的嵊州戏,也叫做越剧。
这个越剧哩,很有特色的,全女班。
小生、花旦、老生、丑角统统都是女的才好。
姑爷我嗓子粗,吼几句梁山口水歌还行,可不敢唱这越剧。
适才还不是被你给逼的。”
“越剧好听,只是…”
曹少猜到马横波想说什么。
越剧用的绍兴嵊州一带方言,你马横波一个重庆人听不懂绍兴话很正常。
他抢下话来,依旧用越剧念白来调戏自己的新婚妻子,“只是甚么,娘子尽管道来。”
“浙江越地的话与石柱、梁山话相去甚远,我只听出一二来。”
“…好容易盼得菩提杨枝水,洒作了人间鸳鸯俦。
今日洞房成夫妻,花朝月夕永不愁!”曹少一边用梁山话念白一边口手并用将新婚妻子身上小衣剥掉。
20岁,如花似玉的年纪,浑身的肌肤紧而滑。
马横波今夜爱死了新婚的郎君,可,半天不见夫君有动静。
小姐姐啊!
你想要,夫君今夜可给不了哦!
曹少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从今天一大早便在客堂陪着迎宾,然后行拜堂走繁文缛节的仪式流程,再108桌连轴转递送欢颜,还得给不算完人但为客人的小朋友们传送喜爱之情。
累啊,累掉了半条命!
若非新婚之夜的亢奋撑着,他早早便趴下了。
腿都麻了,腰也酸了!
抱歉,现在真不行!
来日方长,你个小妮子急个么子撒。
曹少看了马横波八字才知道,之前说她19岁乃是个障眼法,用的是梁山周岁例(在娘胎里你不算人)。
之前在喜宴之上,喝了点酒的马祥麟便喜滋滋地与客人们自谦:二十岁的老姑娘可算是嫁出去了。
20岁的大姑娘,在大明朝算大龄剩女,也难怪秦良玉急着要将孙女出手。
这老人的观念就是不易转变,现如今你去梁山打听打听,二十二三岁的女性朋友还有大把的时间挑挑拣拣。
其实张凤仪不太赞成急着把女儿赶出门,曾以梁山女性的晚婚为例跟秦良玉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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