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习女红只爱厮杀,马横波也有女儿家的细密心思,见心爱的郎君长久不回来,自知方才说错话,不该无端提及‘死’和‘谷子姐姐’,刺激到了新婚丈夫最为柔弱的心思。
她心中不安,起床来寻找,见人在书房中,便端来一壶热茶。
她刚想说些什么。
曹少对他缓缓摇了摇头,点了点桌案上的日记本,又冲马横波微微点头报以怜爱的微笑。
“我能看看吗?”
日记本里公事私事中不免有、惨杂有混乱的时间线记叙,不便示人。
曹少合上日记本,走过去取下马横波手中茶具,“等我死了,我这些私人物品由你来保管。”
“以后夫君你还肯唱越剧给我听吗?”
“会。
只要你想听,不嫌我唱得难听。
你来点戏,我唱来你听。”--“新姑爷我会的越剧有一本书那么厚。”
马横波一定是被方才丈夫的才艺展示给镇住了,坚定地点点头,为怀才不遇饱受世人误解的丈夫大唱赞歌,体现出一个妻子对自己丈夫的爱慕与信任:“我夫君手提钢枪三尺三,出口有戏有文章,天下人实不该小视于你。”
这个傻白甜哦!
听到马横波这么讲,曹少是真心爱怜眼前这位自己的小迷妹。
他当然清楚外人是如何评价自己的,跟其他三个比起来,无非说自己‘无大本领,有小才具’。
感谢你娘子情意深!
曹少向马横波行了个礼,“娘子,你我早些歇息吧。”
马横波听了心花怒放,以为夫君恢复了气力。
不料那男人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片刻便打起了呼噜。
唉—看起来真的累了。
歇息真的就是歇息。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洞房的窗户洒到了合欢床上。
触软玉闻温香,曹少猛然睁开眼睛,感觉腹中气血翻涌。
马横波疼得大汗淋漓,咬住被子一角暗自思衬:何来合欢?
只有他快活,我却只能忍着疼!
因人而异吧,也许习武之人破瓜之痛更加猛烈。
尽管下身火辣辣的疼,马横波第二天一早携新婚郎君拜见长辈时强忍下来,从她那张幸福的小脸蛋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只是坐着时上身不动保持着礼仪,屁股却老扭来扭曲似乎坐在针毡上。
人有三急?
自己家里矜持个啥!
曹少怜惜爱妻,出面向家长们告个假,陪护新婚妻子回去上马桶。
来到屋里,马横波没羞没臊地扑床上蜷缩起来捂住裤裆失声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
马横波把蚊帐一把拉上,这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毕竟不是老夫老妻,身为新娘子尚且娇羞呢。
曹少出门回避,以他对女人的了解,破处之疼仅在一瞬间而合欢之乐却是天长地久的,所以压根没往那儿想。
继而强烈的担忧却涌上心头。
他在回施州的路上经过永州时狠狠吃了一大碗的蛇羹。
奇怪的是,蛇肉属凉性本清火,吃下去之后却燥热难耐。
也许这玩意儿大补吧,燥热难耐之下瞒着马天罡偷偷去逛了下永州的窑子。
那个小破店,卫生差,窑姐也干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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