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不轻不重拍了下桌子,继续说道:“部队里流传这样一句经典名言: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在南下这个大是大非决定我司命运的事情上,任何企图阻挠破坏南下战略者…”他放低些音量,嗓门如次声波一般刺耳,“任何企图阻挠破坏南下大战略者,视同通敌!
不愿意在团结草案上签字者,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就此别过!”
言毕走人,快步小跑匆匆离去。
提气!
曹少拼命给潇洒掷地有声的战书鼓掌助威,扫视底下,那群股东老爷们正慌乱地掩饰着惊恐,他们到底还是被震慑到了。
尼玛,现场情况又一次证明了伟人的正确性:斗争求团结,团结存。
妥协求团结,团结亡。
“我们话说到这里,这个团结会开到这里。
接下来咱们不再讨论搬家顺化是否乔迁之喜,接下来商议讨论如何顺利搬家。”
帮忙主持个威胁会还没到500斤呢。
曹少言出必行,走出会场径直来到办公室,刷刷刷拿毛笔写下一行大字‘我的一张大字报’。
写完了让人贴到清江廊桥广场,再命令各部门通知到各级机关单位、工矿企业、学校医院、居民社区,施州全体人员于第二天上午十点停工,收听1629年度第三十六号董事会决议。
正咬着笔杆子琢磨着遣词造句,马尚志敲门进来:“柴主席遭猛烈围攻,请求曹委员火力支援。”
“为啥事?”
“为你和林主席打架的事。”
曹少忘了嘴里叼着毛笔呢,嘴一张,毛笔掉在白花花的大字报上留下斑斑墨迹。
“我帮您换张纸来。”
“不用。
老子妙笔生花,添上几笔弄成插图岂不更好。”--“尚志,来者都何许人也啊?”
“来者多了,来头也大。
大内御马监领衔朝廷一方,有内阁的,有代表六部的。
南直隶、湖广就不谈了,山陕两广云贵川赣的也来了。
还有呢,蒙古人、高丽人也来了!”
“嚯嚯,家里闹哄哄乱作一团,老子鬓毛衰了都。
和泰森闹着玩打个架,鸡毛大的事,他们唯恐天下不乱是吧。”指了指毛笔,“我这儿还要写文章哩。”然后叫马天罡当全权代表,跟着过去帮潇洒解围。
大号毛笔实难把控,大字报原来不好写呢。
写下的几十个字丑得一逼,曹少正琢磨着是不是重新来过,二马一起进来了。
马尚志道:“我家老大实在顶不住了,人家完全不信。
曹委员你是当事人,你不出面不行啊!”马天罡帮忙说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来的都是刑侦高手,老大你露个面说句话,冤情自当大白天下。”
曹少这回信了丈母娘的预言,原来朝野上下对梁山司的健康问题极度关注和敏感哩。
……
“我的祖宗们,都看到了吧可都看清楚了,我曹少没被林云打死,活蹦乱跳的。”--“哪来的内讧。
我和林云自幼打打闹闹,不骂不团结、不打不亲密。”--“不是起内讧。
请诸位关爱代表团的热心朋友们放心,我梁山司紧密团结如一人,刚才我还在给股东开了个关于团结的大会呢。”—“什么?
…”
原来是大内来的客人让曹少一时语塞,那小太监反问他:既然紧密如一人,为何还要开大会强调团结。
岂不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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