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集体婚礼之恶行难恕,柴平黔又挨了母亲慕容西兰的暴打。
这孩子从小被扇习惯了,扛揍能力非一般的强悍,挨了揍不哭不闹,只用仇恨的眼光盯着老娘,向众人发誓道:“等我长大了看我不打还你。”
老嫂子看在眼里,不禁追忆起长子赵冠勇儿时的一幕又一幕。
她好心提醒西兰花务必改良对孩子教育的方式方法,务必培养好母子关系。
她以自身遭遇好言相劝:母子关系破损容易,修补很难。
西兰花才听不进去呢,搬出‘棍棒底下出孝子、自古慈母出败儿’的古训来,“我就不信还打不服他了。”她虽嘴硬,摄于老嫂子的苦口良言却不再向儿子继续施以镇反。
泰森一直很欣赏柴平黔勇于造反不怕挨打不怕疼的精神,颇写照出当年自己小时候的风采。
公开和私下里常说二代目中柴平黔最有潜质当接班人,他亲切地抚摸小平黔的小脑袋,“打得过打,打不过也要打。
你瞪眼珠子有啥用,你用眼神打人啊!
你现在就用殷叔叔教你的武当功夫跟你妈妈打,不见得一定会输。”
“嗯,多谢泰森叔叔相助!”柴平黔说着便撸袖子紧鞋带准备施展武当神功跟自己老娘干架。
殷照云一个劲翻白眼,也算服了你们这帮首长们,人前人五人六的,在家就没个正经。
“柴平黔,怎么着,你是打算拳脚并用撒!
教你功夫是用来跟你母亲干架的么!”
童子军们不怕亲爹亲妈,就怕他们的首长殷照云。
尤其造反派头目柴平黔见了首长殷照云那就是一帖药,甭管中药西药,服下便是。
殷照云考虑到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体罚不可取,说道:“再敢对你母亲无礼,我就撤了你小队长职务。
快向你妈妈道歉,不然我也撤你的职。”
五雷轰顶,军令难违。
柴平黔立马低眉顺目,乖乖听话向老娘道歉。
这把速降滑跪可把外公老慕容给气得,“这孩子没骨气,长大了一准没出息。”
当年《平山画像》的老账还没清呢,但有机会,曹少总是要别扭下老慕容的,他将小平黔搂在身前道:“你老外公此言差矣,我这小侄子.
.
.”
不容曹少把话来呛,泰森的女人们凑过来替柴平黔打抱不平,夸奖小孩子对当兵打仗简直有着原教旨主义的狂热,当褒奖不该打压。
见泰森被一众美少女们前呼后拥着,曹少忽想起来把常埋心里的老问题问上一嘴。
常说三妻四妾,到底哪三妻?
又是哪四妾哩?
他老早就有此疑问,一直没机会弄清楚,便将众女遣散,单逮着泰森问:“我说,你那六个老婆到底啥称号啥路数啥名分?
这么多的弟妹,总归要有个亲疏排序,不然有后宫之乱。”
“你问我?
!”泰森还曹少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再低头想了想说,“娶亲的时候给俩丫头论过高低,如今我记不得了。”
找对正主问错人。
向白痴打听历史知识,自己果然更白痴。
“你不也仨老婆嘛,都啥名份?”
曹家的三位女主人不论名份不分高低,行的是梁山新规,在内地官员眼里,视赵为正妻、马为平妻、覃为如妻,但这无论如何归不到三妻之列,因为赵铭洁、覃媚娘、马横波都活蹦乱跳活好好的,因为事实上自古从来是一夫配一妻。
几位男同胞穿越者所以能三妻四妾乃是钻了梁山特区之特,乃是托了施州土家混乱的男女关系之福。
反正内地的老规矩老法度到了梁山司就不好使。
“你问不着我,要问就问永乐大典。”泰森高声把潇洒唤来解惑。
关于三妻四妾,潇洒这老登对该概念比较清楚,且听他来给泰森家的小美女们安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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