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只觉一股火瞬间被刘朵拱了起来,抱住他的妞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刘朵嘤咛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热烈回应,唇齿间是化不开的思念与渴慕。
范离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进衣衫,刘朵轻颤着,喘息渐急,一双小手也开始不老实,急切地去解范离的衣带。
“别……”范离微微喘息,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暗哑,“我这几天连日赶路,没洗……”
刘朵仰着脸,眸中水光潋滟,痴痴望着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我喜欢……你的味道。” 说着,轻轻挣开他的手,缓缓跪了下去,姿态虔诚而妩媚,裙摆如花般铺散在地……
就在此时——
“笃笃笃!”
不合时宜的叩门声响起,紧接着是门子老程的禀报声:“公主,姑爷!
宫里来了天使,正在外边等候,说陛下有旨,召范国公即刻入宫觐见!”
满室的旖旎瞬间冻结。
范离动作一僵,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跳。
刘朵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飞起一片懊恼的红霞,急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不满的小声嘟囔:“父皇也真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你。”
范离看她这副模样,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等着,回来再……罚你。”
刘朵却抱着他不愿松手,眼中似有春水溢出:“宫里医官说了,最近这两个月,不能……”
范离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没啥比我儿子更重要。”
刘朵脸颊绯红,轻抿下唇,附在范离耳边,轻声低语:“晚上……我要狠狠咬你。”
范离眼睛一亮,果然还是他的妞知道他喜欢啥。
范离跟着传旨太监一路进了宫,来到御书房时,发现谢真、邱子泰、贺长州都在,三人脸上都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看着他。
老帅哥端坐在御案后,板着脸。
范离快步来到景帝身前,刚要跪倒行礼:“臣范离,参见陛下!”
“礼就免了吧!”景帝挥袖,依旧面无表情。
范离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道传了过来,再也跪不下去。
景帝看着范离:“朕听闻你今日回京,立刻召来谢丞相、邱老将军与贺御史,等着你回来复命。
你倒好,先跑回家去了。
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范离一愣,心里顿时冒出嘀咕:老帅哥你这是啥意思?
我回去是陪你闺女,这你能不知道?
脸上却不动声色:“臣……归家心切,一时失仪,请陛下看在公主的份上酌情责罚。”
景帝挑了挑眉,这小子还是滑不溜手。
谢真上前一步,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陛下,范国公虽立有大功,但无视君上,依臣看,可罚其半年俸禄,以儆效尤,亦显陛下赏罚分明。”
景帝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好。
就罚半年俸禄,贺爱卿,你来拟旨。”
贺长州拱手应道:“臣遵旨。”
范离直嘬牙花子,心情瞬间不好了,谢真你个老东西,哪特么都有你。
正自郁闷,景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却缓和了些:“不过,范国公此番奉旨北巡,白草原平乱,宁州诛杀贪官程知青,更力败北元二十万大军,扬我国威,立下不世之功。
诸位说说,朕该如何赏他?”
谢真捋着山羊胡子,再次开口:“陛下莫不是忘了,范国公北巡之时,官职乃是副都御史。
如今他已贵为国公,这公爵本身,便是朝廷对其功劳的褒奖了。”
范离看着谢真,又看看景帝,这是大汉国的一二把手,要给自己唱双簧,我且看你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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