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骸骨，是从裴渊的实验室里挖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整个广场，“最小的那具，只有五岁。

她的名字，叫周小丫。

她的父亲，是农业店的一个农夫，三年前被抓去做实验，她母亲带着她逃亡，死在了路上。

她自己，也被抓进了实验室，七个月后，实验失败，死亡。”

“这些器械，是他们用来杀人的工具。”

“这些卷宗，是他们自己亲手写下的杀人记录。”

她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五个被告。

“现在，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她走到卫峥面前。

“卫峥，前线处决逃兵，是你下的令？”

卫峥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你下的令？” 沈知意的声音冷得像冰。

卫峥沉默了很久，终于，嘶哑地开口：“…… 是。”

广场上一片怒吼。

沈知意没有理，继续问裴渊：“裴渊，第七号实验体批次，两百三十七个实验体，全部死亡。

是你签的字？”

裴渊的身体在发抖。

“…… 是。”

“郑戈，亲卫军团处决流民，是你执行的？”

“…… 是。”

“苏博远，实验体从哪里来，你自己清楚。

老人和孩子，是你下令抓的？”

苏博远的眼镜掉在了地上，他连捡都不敢捡。

“…… 是。”

“钱肃，改造试剂的成本，你让苏博远用更便宜的试剂，降低死亡率？

不，是降低实验成本。

死多少实验体，你不在乎。

你在乎的，只是利润。

对不对？”

钱肃瘫在了地上。

“…… 是。”

五个 “是”。

像五块石头，砸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终于承认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他们犯下的所有罪行。

人群彻底失控了。

“杀了他们！

！”

“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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