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继续。

生命能量提取率，每提高一个百分点，北方总部就多给我们一支亲卫军团。”

郑戈的声音，粗暴而傲慢：

“那些流民？

杀了就杀了。

反正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苏博远的声音，推了推眼镜：

“实验体不够用了，从附近的村子再抓一批。

别抓青壮年，抓老人和孩子，他们的生命能量更纯。”

钱肃的声音，精打细算：

“这批改造兽的成本太高，下次用便宜点的试剂，反正死的是实验体，不是我们。”

录音一段接一段，在广场上播放。

每一段，都像一把刀，扎进台下每一个人的心里。

人群彻底炸了。

“杀了他们！

！”

“打死这群畜生！

！”

“给我们的亲人偿命！

！”

怒吼声像山呼海啸，几乎要把广场震塌。

林石带着他的步兵小队，挡在高台前面，死死拦住情绪失控的人群。

韩厉带着投诚大队，站在高台两侧，脸色铁青。

他们也是北渊军出来的。

他们以前也以为，元老会是在保护人类。

今天他们才知道，自己曾经为之卖命的，是一群什么样的畜生。

第三份证据，是实物。

韩厉带着投诚士兵，把一箱一箱的东西，从后台抬了上来。

第一箱，是骸骨。

三十七具骸骨。

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最小的一具，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骸骨被整整齐齐地摆在高台的长桌上，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第二箱，是实验器械。

注射器、手术刀、提取针、生命能量提取装置、改造试剂、变异体培养皿…… 每一件器械上，都还沾着洗不掉的暗红色。

第三箱，是卷宗。

一千四百三十七份，从裴渊和卫峥密室里搜出来的原始档案。

每一份卷宗上，都有元老会的血色纹章，有签发者的亲笔签名，有实验体的编号，有生命能量提取的剂量，有死亡时间的记录。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看着台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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