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摆摆手。
“你看着办吧,我以前也没来过。”
“我不懂这个,小闫,你拿主意。”
于母和杨瑞华也跟着点头。
“你们年轻人懂,你安排。”
杨瑞华说。
闫解成看了一眼于平,发现她也摇头,大家都拒绝,那他也不推脱,翻了翻菜单。
“这上面有些菜,我没吃过。”
他实话实说。
“同志,你给拿个主意。”
“您放心。
我们这儿的招牌,闭着眼点都不会错。”
跑堂的自信的说。
“那就按八菜一汤来。”
他对跑堂的说。
“拣你们这儿的招牌菜上。”
“好嘞。”
跑堂的应了一声。
“我们这儿的酱爆鸡丁、糟溜鱼片,那是几十年的老手艺。
八菜一汤,四热两荤两凉,再配个汤,您看行不。”
“行。
就按照你说的办。”
“酒呢。”
跑堂的问。
闫解成看了看于父。
“大爷,今天喝点不。”
于父赶紧摆摆手。
“不喝不喝,今天要说正事呢,喝啥酒。
来壶茶就行。”
“那就一壶茶。”
“这地方,贵不贵。”
于母小声问于平。
“娘,您别操心这个。”
于平说。
“我这不是心疼钱嘛。”
于母说。
“今天高兴,别想这些。”
跑堂的看几个人没有别的要求,退出去安排了。
屋里静下来。
于父四下里看了看,手搁在桌沿上,又收回来,搁在腿上。
“这屋子,讲究。”
于父说。
“是比小馆子强点。”
闫解成说。
“强点?”
于父笑了一下。
“我上回下馆子,还是去年,在街上吃了碗炸酱面。”
闫解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有接话。
这年头,老一辈的都节约,每天上下班,要么在家吃,要么在单位吃,很少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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