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敢有半分异心,不必咱们动手,先叫他亲眼看着至亲受难!
有这两大把柄,不怕他不肯拼死冲锋,为太尉卖命。”
高俅抚须冷笑,眼中毫无半分恻隐:
“做得好。
这般猛将,用毒药与至亲牵制,方才好用。
等扫平梁山,本官自会在官家面前极力举荐你,保你高升,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高俅又与韩敦礼低声说了一番,韩敦礼这才笑着离去。
张清策马赶回东昌府自家营寨,一进帐便即刻唤来丁得孙、龚旺,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吩咐。
“时机已到。
高俅已经传令,命我部明日三更,前去与大军合兵一处。
你二人今夜暗里调度心腹,备好灯火。
待到明日出城三十里地界,红灯一举,便是咱们举事之时!”
张清顿了顿,继续低声叮嘱:
“这几日,韩敦礼安插在军中的耳目,咱们已清查得差不多。
今夜便就此收手,莫再生出多余动静。
你二人传令下去,明日出城,所有人看我眼色行事,半点风声也不可外泄!”
丁得孙、龚旺二人听得,神情肃然,齐齐抱拳领命。
“哥哥放心!
我等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误了大事!”
丁得孙、龚旺听得,虎目放光,齐齐领命,转身出去布置。
张清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抬眼望天色,在心中反复推演明日出城的每一步谋划。
想起公孙胜临别嘱咐,又想到老母,心头一热:
娘,待孩儿上了梁山,就天天陪着你,再也不叫你受半分惊吓。
张清独自坐于堂中,今夜守营的亲兵,乃是跟随张清多年的老卒,凑近低声问道:
“都监,明日咱们当真要投奔梁山?”
张清看向他:“怎么,你怕了?”
那亲兵咧嘴一笑:“怕什么!
都监去哪里,俺们便跟去哪里!
在东昌这些年,早就受够了那些个赃官的鸟气!”
张清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心中一阵滚烫。
同一夜,东平府梁山马军一营驻地之内,花荣也不曾歇息。
他立在营前,遥遥望向东昌方向沉沉夜色,低声问身侧时迁:“贤弟,探听的消息如何?”
时迁压低声音回话:“哥哥,已经探明。
明日一早,张清便领五千兵马拔营。
秦总管那边,早已整顿军马,披甲待命,专候张清兄弟的信号。”
花荣微微颔首:“好。
告诉弟兄们,越到这时候定要打起精神,万事小心!”
一旁军师李助抚须开口:“哥哥所言不差。
高俅这厮能从泼皮做到三衙太尉,也是有些本事的!
咱们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