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经理华子一看事儿摊开了,也明白了前因后果,骂道:“妈了个逼,整半天是你在这儿找事儿?
你他妈来讹人来了?
你打谁呢?
别动!”
华子上前阻拦,回佩学一胳膊肘就拐到他脸蛋子上,巧了,正好拐在太阳穴位置。
华子挺斯文,戴着眼镜,“啪嚓”一声,眼镜腿和镜片全碎了——那时候还没有树脂镜片,都是玻璃的,一碰就碎。
镜片一碎,华子的眉骨就被划了个口子,血“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他捂着伤口喊:“哎呀!
老板,他打人!
你看他打员工!”
顾客再闹,也不能打员工啊!
杨平身后的五个哥们立马就冲上来了:“你妈了个逼,你是不是赛脸?
你整事儿呢吧?”“别他妈动弹!”
回佩学还嘴硬:“知不知道我是谁?”
被烫的小子赶紧趁机说:“大哥,我不管你们了,你给我3000块钱,我现在就走。”
杨平冲经理喊:“华子,你先领这小子去一楼吧台拿3000块钱,现在就拿!”接着转向回佩学,“但你走不了,听着没有?
兄弟,你今天摊事儿了!”
回佩学慌了:“我摊啥事儿了?
我摊啥事儿了?
不就是打了你员工一下吗?”
“你敢打我员工,你知道我是谁不?”杨平骂道,“你妈了个逼,你就是个搅屎棍子!”
他身后的五个兄弟早就忍半天了,这下得着号令,对着回佩学一顿胖揍——连脖溜子带飞脚带眼炮,乒乓五四打了能有三四分钟。
杨平一摆手:“行了行了,别打了,别打出事儿。”
回佩学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嘴硬骂:“哎呦喂!
我操你妈,你们这帮逼崽子,你敢打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不?
我是浑南回佩学,中街刘涌是我哥们!
你妈了个逼,你们敢打刘涌的兄弟?”
杨平一听“刘涌”俩字,表面没啥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洗浴开在中街头上,能没听过刘涌的名吗?
但事到如今,不能服软,况且他的洗浴在中街头上,不归中街步行街管,刘涌也管不着这儿,更收不着啥治安费、卫生费。
杨平硬气地说:“刘涌咋的?
刘涌来了能咋的?
他兄弟就能讹人?
以后你出去别说是刘涌的兄弟,你都给人家丢人!”
回佩学喊道:“去你妈,别跟我说没用的!
咋的,没面子是吧?
你敢不敢让我给刘涌打个电话,让他来跟你谈?
我看你见面咋跟他唠!”
杨平冷笑:“行,你要是真认识刘涌,你就打!
我看他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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