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几个解完乏、平完事儿,把人也领出来了,就消停回家睡觉了。
可杨平这边就遭罪了,他捂着脑袋喊:“赶紧!
快快快!
给我送医院!
送医院去!”
几人把他送到了空军总院,总算是得到了及时救治。
那挨枪的小子大腿上中了一枪,杨平脑袋被砸了个大口子,包扎完缠好绷带后,杨平躺床上琢磨:“我打不打电话给涛哥呢?”
想来想去,一看都将近半夜一点了,他寻思先别打了,等第二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来钟,杨平刚睁开眼,就把电话拨了出去——打给他大哥徐松涛,也就是老涛子。
“涛哥,我杨平。”
“平?
怎么了?
这么早有事?”
“涛哥,我让人揍了!”
“咋的?
让人揍了?
谁打的你?
你没提认识我啊?”
“哎呀,我提了!
可人家说不认识你!”
“在哪挨的揍?
你上外地了?”
“就在我自己家洗浴!
来了六七个人,把我这儿砸得稀烂,拿烟灰缸子砸我脑袋,还把我一个朋友大腿打了个眼!
我现在在医院呢!”
“在自己家洗浴挨揍?
提我还不认识?
谁啊?”
“叫刘涌!”
“刘涌?
他不就在中街收保护费的那个吗?”徐松涛说,“平,你跟他提我了,他说不认识,还把你打够呛?”
“对啊涛哥!
他压根没给你面子!”
“哼,我倒是听过这刘涌这逼崽子!
现在咋的?
混得挺大啊?
是不是他妈欠收拾了?
以为在社会上蹦跶两天、打两场仗就觉得自己行了?”徐松涛骂道,“行,我知道了。
那啥,你能找着他电话不?”
“涛哥,你这是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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