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勇哥!”
“佩学,咋回事啊?”
“妈了个逼的,这老板跟我嘚瑟,把我给揍了!
我是打了他们一个人,但不是故意的啊!
他们给我打得够呛,一顿电炮飞脚,你瞅瞅我这俩眼珠子,现在睁都睁不开了!”回佩学哭嚎着。
刘涌知道回佩学这事不占理,但转念一想,还是得维护自己的兄弟。
“行了,你把电话再给那个老板,我跟他唠唠。”
杨平接过电话,回佩学还在一旁嘟囔:“勇哥,我没唬你吧?
他就是不相信我认识你!”
“你好,刘涌。”杨平先开了口。
“你说的那个喜都会,是不是在中街东头那个?
一出中街就是?”刘涌问。
“对,就是我这儿。”
“这么的,哥们儿,今天晚上也挺晚了,我这哥们跟你这儿闹得挺不愉快。
咱俩没见过面,也没啥仇,是不是?
我也听明白这事大概是怎么个意思了,我那哥们啥德行我也知道。
我刘涌最讲理,你听我的,先把我哥们放了,让他走,别为难他。
这事儿改哪天,我过去给你捧个场,行不?”
杨平反问:“咋的?
就因为你一句话,我就把他放了?
多大点事啊?
我这么大买卖在这儿摆着,跟他一般见识犯不上?”
“刘涌,我听过你,你在中街是大哥。
但也不能你一句话,我就把人放了吧?
这不太合适吧?”
“杨老板,我哥们啥人我清楚,你先放他走,改天我请你喝酒,咱交个朋友。
我这人好交朋友。
你这买卖我也见过,来回走总能看着。
你不在中街里头,不归我管,咱不认识也正常,但通过这事,咱不就认识了吗?
给我个面儿,让他走吧。”
刘涌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不想打仗,杨平能开洗浴也不是一般人,没必要结仇;二是杨平的洗浴不在中街步行街里头,要是在里头,这小子敢这么跟自己唠嗑?
早就给他收拾服帖了。
杨平也听明白了,直接说:“刘涌,第一,我打你哥们是因为他欠揍。
别人洗澡挨烫,跟他没关系,他上来就讹钱,这能怪谁?
第二,既然提到你了,咱俩也沟通上了,我给你个面子。
之前我跟他要一万他不给,现在提到你,你让他给我留5000,我就放他走。
没有5000块钱,他肯定出不去。
我经理那脸都炸出血了,整不好得破相,而且你这哥们也太欠揍了。”
刘涌一听,当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点不乐意了:“杨老板,你知道我是哪个刘涌不?”
“我知道啊,你不是中街的刘二哥刘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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