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有名的干,就怕对方大哥不来。
所以那时候提不提人都不重要,他就不怕事儿。
但现在我把话点到这儿了,你提我没给面,还压根没走这个流程,你刘涌就是不懂规矩,就是欠归拢!
你就说你啥意思吧!”
刘涌也听明白了,说:“那啥,涛哥,我确实不认识你。
他跟我提你的时候,我没对上号,而且当时他跟我说话嘚呵的,还把家伙事掏出来了,我能惯他那毛病吗?
这可是在我中街的地界上!”
“是,我把你兄弟打了,但事出有因,他也把我哥们揍够呛,对吧?
你这电话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啥意思啊?
另外,你在哪呢?
不行咱俩约个地方,我岁数没你大,当兄弟的请你吃个饭,咱俩见面交个朋友,没必要非得动刀动枪的。
成天打来打去有啥意思?”
刘涌又补充道:“涛哥,我再说句难听但实在的话,你别觉得扎耳朵——真要打起来,你还不一定是我对手,你说是不是?
关键是我现在不乐意打仗了,你看看咱俩能不能见面唠扯唠扯?”
“嘿我操!
刘涌,你跟他妈谁俩呢?”徐松涛彻底火了,“我告诉你,按江湖规矩,你就是差事了!
提我没给面,把我兄弟打成那逼样,指定不好使!
跟我交朋友?
交鸡毛朋友!
我跟你就不是一路人!
你赶紧告诉我你搁哪儿,我找你去!
咱俩成不了朋友!”
成不了朋友,意思就是没法一起吃饭喝酒,他找过来就是要剑拔弩张、刀光剑影地干一场。
刘涌心里琢磨:打还是不打?
不打的话,自己在江湖上的名气就没了——他刘涌现在还没败绩呢,就当年被扁嘴扇过一个嘴巴,后期也给收拾服了。
想通了,刘涌说:“那行,涛哥。
从接电话开始,我就一口一个涛哥叫着,看来这仗你是非打不可了。
我还是那句话,真打起来,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你来吧,我在中街呢。”
“中街哪儿?”
“正阳街对面有个小二楼,我就在这儿。”
“行,你等着!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可别跑!
跑了你是我儿子!”
“你放心,谁跑谁是你孙子!”
刘涌1991年的办公地点,20年后成了地标性地方——就是刘老根大舞台那块,在刘老根大舞台后身有个青白色的小二楼,当年就是刘涌办公的地方,不过现在早都扒了。
挂了电话之后,刘涌笑了——他发现自己内心竟然有点害怕了。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最清楚为啥:难道是自己段位高了?
现在咋都是社会人想干自己,而不是自己想干别人了?
而且现在他手里有大哥大,名下有蓝鸟车,每天能有三万两万的收入,刘涌也珍惜现在的日子了,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把自己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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