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追究了,本来就不是刘勇干的,你们非得让我说是他干的?
刘勇跟我这案子没啥关系,打我的是袁庆友!”
嘿嘿,你想想,要是你是工作组的,一看这口供,能不明白吗?
听众朋友们,这里边肯定有变动了!
张少波现在这惨样,肝也摘了,胆也切了,肠子还少了一段,身上多处残疾,脸蛋子坑坑洼洼的。
专案组的人一看这情况,也没招了。
“你对你的话能负责任不?
你可得负责!”
“我负责!
就是不是刘勇干的!”
“行,走了,没啥可唠的了。”
专案组的人只能回去正常上报——他们来问话,只管记录口供,张少波就这么说,他们也没辙,只能把难题扔给专案组自己处理。
再说这事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背后有人使劲了。
再看看回佩学这边。
回佩学领着个小兄弟,找到了刘宝贵家。
刘宝贵正在家休病假,当年腿里取出来100来个小铅豆子,现在走道还有点颠脚。
刘宝贵的媳妇在家,听见敲门声问:“谁啊?”
门外回佩学喊:“嫂子,开门呗!
找宝贵大哥,单位有点事。”
刘宝贵媳妇以为是同事,一开门却不认识,疑惑地问:“你们是……?”
回佩学笑着说:“诶,嫂子,宝贵大哥伤怎么样了?
我们来看看他,带了点营养品。”
屋里的刘宝贵听见动静,问:“谁啊?”
媳妇回头喊:“说是你单位的,我不认识。”
刘宝贵说:“进来吧。”
回佩学带着小兄弟,拎着大包小裹进了屋。
刘宝贵虽说受伤了,但依旧一身正气。
回佩学先开口:“哎呀,宝贵大哥在家呢!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刘宝贵打量着他:“你是浑南的回佩学吧?”
原来当年打刘宝贵的时候,回佩学也参与了,但他没放枪,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是主犯,最后就被拘留了15天。
勉强化解了这事儿,因为有过这么一段交集,所以刘宝贵认识他。
刘宝贵直截了当地问:“你来干啥来了?”
回佩学嘿嘿一笑:“宝贵大哥,你别急。
你可能也听说了,刘勇让人给带回来了。”
其实刘宝贵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儿,也一直关注着。
他直言:“实话说,我知道他被带回来了。
怎么的?
你来找我啥事儿?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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