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声道:“他妈了个逼的,黑的能让他们说成白的?
就是刘勇打的我!
刑警队的孙明能给我作证,当时还有他在场!”
可他不知道,孙明早就受到了外界压力,对这事儿已经模棱两可,不敢再明确作证了。
现在就只剩刘宝贵一个人在硬扛。
领导叹了口气:“你也别提孙明了,他现在态度也挺模糊。
宝贵啊,你先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这事儿,该怎么弄你自己想清楚。
另外,你现在身体这样,后续工作咋办?
还能上班不?
是想往上走一步,还是直接退?
要是这事儿能处理得让几方都满意,你还是有机会留在公安系统的,对你后续事业发展也有帮助,我相信在文职上,你肯定能往上走一步。”
刘宝贵彻底听明白了,这是明晃晃的施压加利诱!
他心里暗骂:你们这些人,真他妈不配当领导!
他“啪”地一声摔上门:“我先回去了。”转身就走。
当年的刘宝贵,是真咬着牙不放,从93年年末一直硬磕到94年春节,整整坚持了一年。
该说不说,要是当年沈阳市的公安系统都像刘宝贵这么正直,也就不会有后来刘涌那么大的犯罪集团了。
放下刘宝贵这边,咱再说说刘涌。
从广州被押回沈阳后,他直接被扔进了东陵老看守所。
回来第一天,一顿检查完事,就被推进了监舍,“啪嗒”一声锁上了门。
进去之前,头发先被剃得精光——这意思很明显,案子大概率要办实了,就差最后宣判了,先给你按上囚犯的身份。
刘涌猫着腰换了身囚服,衣服上印着“105”,这是他的囚号。
他被分到了一监105号房。
因为是秘密押回来的,家里人不知道他被关在这儿,也没人给他存钱上账,刚进去的时候,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监舍门一开,天已经黑了,看守把他往里一推,“哐当”一声就关了门。
刘勇往屋里一瞅,铺头上坐着个小子,正搁那抠脚丫子呢。
那小子抬眼打量他:“哥们,哪人啊?”
“沈阳本地的。”刘涌低声说。
“哦?
沈阳的?
因为啥进来的?”
“在外头干仗,从广州给押回来的。”
那小子嗤笑一声:“我操,你这逼样的,长个水蛇腰,这熊色,这逼体格子,还干仗?
你能打过谁呀?
还特意强调从广州回来的,挺牛逼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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