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飞真是老丈母娘摸孤儿揽子,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接着说道:“啊,我说你日后用得着我们家老马的地方,那不也得有嘛?
你这把高抬贵手,下回咱们互通有无呗!”
秦军一听,连忙打断:“哎哎哎,行了行了啊,张亚飞同志!
我呢,就不跟你详细说了,这个事儿,你别说老马,你就是老牛来了也不行!”
“另外呢,我请你替老马把把关,也帮老马给你把把关——你上我这来,不该说这个事儿,你这是属于犯错误,你知道吧?”
“你别说今天是你来,就是老马同志亲自来,我也给不了这个面子,我不可能给他这个犯错的机会!
这是贪腐啊,那能行吗?
你身为官员家属,我希望你能以身作则,你这是在坑老马啊!
这事儿没得商量,也别研究了!”
张亚飞愣了,不服气地问:“啥?
咋的啊?
我说秦哥,咱不能把话说死吧?”
“没啥说不死的,说死就死!
你要是没事,我就送客了,我这还有事,挺忙的。”秦军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张亚飞气得脸都白了:“你……呵,行行行!
既然你这么不开面儿,好,我走,我走!”说着,怒气哄哄地就下了楼。
张亚飞心里嘀咕:听说这海关一把手还真牛逼啊,不归市政管,确实是硬气!
上了车之后,她依旧怒气冲冲,立马给刘涌打了电话。
“喂,老弟啊!”
“哎哎,姐,咋了?”刘涌连忙应道。
“我去海关了,让人给我撅回来了,这事可不太好整啊!”
刘涌一愣:“没给面子咋的?
我姐夫的面子都不好使?”
“可不是嘛!
人家说得一本正经,说不行,还说什么这是贪腐,说我坑你姐夫!
哎呦我的妈呀,那话说的,给我脸羞臊得通红通红的!”张亚飞委屈又生气地抱怨道。
刘涌沉吟片刻,说道:“嘶……那你这么的吧姐,我去一趟!”
“你先别来了,”张亚飞连忙拦住,“你晚上上鹿鸣村,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他们海关那边有个二把手,我认识,刚才我下楼的时候,他还挺热情地给我送出来了,这二把手挺好说话,好像是挺好沟通的,姓王。
咱找他见个面、吃点饭,完了再研究研究,先别找他们一把手了。”
“哦哦,那行姐,我听你的,晚上就去鹿鸣村!”
当天晚上,张亚飞带着一名男子早早地就到了鹿鸣村饭店。
功夫不大,刘涌也到了,他开着崭新的虎头奔下车,进屋一看,连忙喊道:“哎,姐!”
“来,老弟,来来来!”张亚飞连忙招手,“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咱们海事海关部门的,姓王,叫王庆山,是二把手!”
刘涌连忙上前握手,满脸堆笑:“诶诶诶,你好,庆山大哥!”
王庆山长的就是一副贪官的模样,胖乎乎的,一脸油光,像飞起来的五花肉似的,脑门子照得溜光锃亮。
他也笑着回握:“呵呵,你好老弟,老弟你好!”
张亚飞开门见山:“庆山啊,那咱就长话短说,你看我弟弟这个事儿,你能不能帮个忙啊?
你毕竟大小也是个二把手,不也得分管一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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