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刘涌坏不坏吧!
他打从一开始,就想借着秦军这事儿,把自己和马向东两口子牢牢捆在一起——要不然,以后他有点逼事儿找马向东帮忙,总不能每次都绷着个鞋盒子去吧?
就算他有再多钱,有多少鞋盒子够绷啊?
绷个一回两回还行,时间长了,人家也未必乐意搭理他!
这回倒好,经这么一闹,他们算是彻底窜到一块儿了。
刘涌装出一副愧疚又慌乱的样子,对着电话说道:“姐,那你看这事闹的,现在咋整啊?
我当时一时糊涂,干都干了,压根没考虑这么多,哎呀,我这不是给我姐夫添麻烦了吗?”
张亚飞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大喊:“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你赶紧的,去找秦军!
你跟他好好唠唠,跟他说这事儿跟咱们可没关系,别让他再怀疑咱们,让他赶紧闭嘴!
他要是敢再乱咬,别让他咬你姐夫!
听见没?”
“啊啊啊啊啊,行行行,姐,我知道了!”刘涌连忙应着,又假装犹豫道,“但是姐,咱没做那事,这时候主动去找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显得咱们心虚似的。”
“有啥不好的!
都啥时候了,还管虚不虚的!”张亚飞急声道,“你赶紧去,给他做做工作,想想招,无论如何也得让他别再乱咬了!”
“那行,姐,我听你的,我今天就去医院看看他,跟他好好解释解释。”
“你抓紧去吧,好好表个态,别再把事情闹大了!”
“哎哎哎哎,知道了姐!”
其实张亚飞这个举措,纯属是情急之中欠缺考虑——她让刘涌去医院探望秦军,殊不知,这一去,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把事情推向了更糟的境地。
刘涌当天就准备好了东西,左手提着果篮,右手抱着花篮,身后还跟着宋建飞、吴敬明两个行凶者,大摇大摆地就去医院探望秦军了。
你说这事儿讽刺不讽刺?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嚣张和挑衅!
几人走进病房,刘涌满脸堆笑,假惺惺地说道:“秦馆长,哎呀,你看看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快,不用起来,不用起来,千万别激动!”
秦军一看见刘涌,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心里暗骂:你们也太嚣张了!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宋建飞和吴敬明,连昨天行凶时穿的衣服都没换!
什么鞋、什么裤子、什么上衣,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昨天蒙脸的匪帽,今天戴在了脑袋顶上,没往下拽,没遮住脸。
虽说昨天行凶的时候天很黑,但秦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楼道里有声控灯,病房里也有灯,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这不就是昨天袭击他的凶手吗?
秦军指着刘涌,厉声嘶吼:“刘涌!
你还敢来?
你派手下袭击我,你竟然还敢来医院!”
刘涌连忙摆了摆手,假装无辜:“哎,秦馆长,秦馆长,别激动,别激动!
咱有话好说,话可不能乱说,饭可以乱吃,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你有啥证据说是我干的?”
他顿了顿,又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我呀,纯属是出于好心,听说您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您。
您平时工作认真,我也听说了,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但这事儿,真不是我刘涌干的。”
“咱俩毕竟也算是相识一回,秦馆长,你可别瞎咬啊!
你咬我不要紧,别乱咬人,咬亚飞姐,还咬这个咬那个的,你有那好牙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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