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地,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张亚飞心事重重地走了,她一路上都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刘涌说的“杀人灭口”,浑身都在发冷。
当天晚上,张亚飞走后,刘涌就回到了自己的中介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抄了起来,拨通了宋建飞的电话:“建飞,你带敬明来一趟办公室,老规矩,谁也别告诉,知道不?”
电话那头,宋建飞连忙应道:“啊啊啊,行,二哥,知道了!”
宋建飞一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太了解刘涌了,二哥这种语气、这种吩咐,肯定是要做大事,而且是要命的大事!
他不敢耽搁,立马找到了吴敬明,俩人悄无声息地,深更半夜就往中介办公室赶。
此时已经是夜里11点多,整个中街都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俩人推开门一看,办公室里被刘涌抽得满屋子都是烟,烟雾缭绕的,就跟他妈王母娘娘开蟠桃宴似的,呛得人直咳嗽。
宋建飞和吴敬明连忙上前,低声说道:“二哥,我俩来了,啥事儿?”
刘涌掐灭手里的烟,脸色阴沉得可怕,缓缓说道:“今天去医院,你俩也瞧见了,那姓秦的有点他妈塞逼脸,油盐不进,死磕到底。
他要是不闭嘴,就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往死咬咱们,到时候,不光是我,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我想了想,让他闭嘴,就只有一个法子。”
宋建飞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二哥,你说,什么法子?”
刘涌抬起头,眼神阴狠,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永远的闭上眼睛,永远的闭上嘴!”
“啊?
!”宋建飞和吴敬明俩人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懵圈的表情——他俩怎么也没想到,刘涌竟然会提出杀人!
宋建飞结结巴巴地问道:“二、二哥,你说这事……怎么办?
这、这可是杀人啊!”
他俩心里是真的懵了——你说废个人、伤个人,那对他俩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攥,轻车熟路。
人就是这样,心理承受能力是一步一步建设起来的:没打过仗、没伤过人的,头两次动手,没等开打,肾上腺素一分泌,浑身就得瑟,不是害怕,是紧张,是兴奋。
可等打得多了、伤得多了,就变得麻木了,能稳稳当当、嬉皮笑脸地走到人跟前,啪啪几下就把人废了——这种人,一看就是常年干仗的老手。
宋建飞和吴敬明就是这样,常年干仗,也经常废人,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但杀人——这可是人命啊,他俩还是头一遭,难免有点麻爪,心里发慌。
可刘涌吩咐下来的事,他俩又不敢不做——这么多年,刘勇待他们不薄,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作为社会大哥,他确实挺维护手底下这帮小兄弟。
刘涌看着俩人犹豫的样子,缓缓说道:“怎么办?
这事可不小,你们俩要是去办,办完之后,就得跑路一段时间,出去旅个游,避避风头,钱我来给你们拿,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但你们要是不想办,也没事,不耽误咱们哥们儿感情,你现在跟我说,我再找别人来办。”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就是把刀把子递到了他俩手上——事到如今,他俩怎么可能说不干?
想想曾经刘涌对他俩的好,再加上宋建飞和刘涌之间,多少还沾点礼尚往来的情分,吴敬明又是个天生的愣种,压根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吴敬明率先开口,语气坚定:“二哥,你这说的啥话?
这种事,能找别人吗?
俺们哥俩干!
肯定干!”
宋建飞也连忙点头:“对,二哥,俺们哥俩干,不麻烦别人!”
刘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够意思!
那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俩是一个人去,还是一起去?
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情,一旦走漏了风声,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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