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飞余光瞥见,冷笑一声:“还爬啥?
给我老实待着!”说着,抬手又是“啪啪啪啪”几枪,连续朝着秦军媳妇打去,直到她彻底没了动静,再也挣扎不起来。
从头到尾,俩人没有一句言语交流,所有的配合都是眼神示意——一个眼神交换,就知道该动手、该撤离。
干完这一切,他俩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就往病房外跑,脚步轻盈,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等医院的护士听到枪声、反应过来,保安们纷纷出动的时候,宋建飞和吴敬明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他俩依旧是打了一台出租车,一路疾驰,逃离了空军总院,上车之后,第一时间就给刘涌打了电话。
“二哥,事成了,都办完了!”宋建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刘涌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连忙问道:“完事了?
怎么样,顺利不?
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挺顺利的,没留下啥痕迹,速战速决!”宋建飞连忙说道,“就是有点小意外,唯独多了个娘们儿——秦军他媳妇在那儿陪护呢,没办法,怕她呼救、暴露我们,一顺手,就把她也给送走了。”
“行,知道了,”刘涌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赶紧回中介办公室来,快点!
我已经给你俩把钱准备好了,你俩拿着钱,赶紧出去玩几天,别在沈阳待着,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行行行行行,二哥,我们马上就到!”
俩人急匆匆赶回中街的中介办公室,刘涌当场给了他俩三十四万块钱——这钱,足够他俩出去躲上一段时间了,不是刘涌抠,是这笔钱,确实够他俩在外边安稳待几个月,避避风头。
俩人接过钱,不敢耽搁,转身就从沈阳逃了出去,直接奔着火车站去,从火车站坐车,一路南下,去了广州——他俩之前在广州待过一段时间,那边有几个朋朋友友,躲在那儿,不容易被人找到。
俩人在广州舒舒服服玩了一个星期,压根没敢打听沈阳的消息。
可这边,沈阳早就炸开锅了——海关馆长在医院被人枪杀,连带着陪护的妻子也没能幸免,这么大的案子,能没人找刘涌吗?
要知道,秦军出事之前,就一口咬定刘涌是嫌疑人,还指认过他,警方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
当天晚上后半夜,刘涌打发走宋建飞和吴敬明之后,就立马给张亚飞打了个电话,语气还算平静:“姐,事儿办完了,秦军那边,彻底闭嘴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可能有点麻烦,我和吴道的交情不是很深,而这个案子,正好是他们市局负责的。
你看看,跟我姐夫说一声,让他出面做一下善后,压一压这事,别查到咱们头上。”
“啊?
完、完了?
啥意思?”张亚飞瞬间就明白了,“完了”这两个字,就意味着秦军已经没了。
她当时还不知道,秦军的媳妇也跟着遭了殃,吓得手里的电话都差点掉在地上,说话都哆哆嗦嗦的,“我、我知、知、知道了,我马上跟老马说,马上说!”
挂了电话,张亚飞魂不守舍,连忙叫醒马向东,俩人关在屋里,急急忙忙研究对策,至于他俩具体怎么商量的,暂且不说。
反正第二天一早,刘涌这边就有人“来请”他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直接找到中介办公室,语气严肃地说道:“刘涌,跟我们上一趟市局吧,我们怀疑你,跟一起枪杀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刘涌早有准备,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跟着两个警察,慢悠悠地去了市局。
到了市局审讯室,他一进屋,就愣住了——亲自审问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道。
吴道看着刘涌坐在审讯椅上,屋里还有两名审讯人员:一名负责记录,一名负责陪审——按照规定,审讯不能只有一个人,必须有旁人在场作证。
吴道瞅了瞅那两个人,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说道:“你俩先出去一下,我跟他单独说点事,都是熟人,好沟通,等会儿再叫你们进来记录。”
那两个人也知道吴道和刘涌的关系不一般,不敢违抗,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审讯室的门。
屋里就剩下他俩之后,吴道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刘涌,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慢悠悠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整的?
脸色蜡黄,眼睛通红,昨天晚上喝酒了吧?”
他凑到刘涌身边,闻了闻,又笑着补充道:“哎呀,还没少喝啊,这身酒味,呛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是不是后半夜赶的局?
从11点喝到凌晨一点,跟哥们儿凑一起闹的?”
刘涌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吴道的意思——这那里是审问啊,分明是往他嘴里递口供!
吴道这是在帮他,给他人证、物证,证明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喝酒,没有作案时间,完美避开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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