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统一理论考试以后,学员才能逐步进入真实诊疗。
费荣山认为,理论课程至少应覆盖中医基础、经典方证、常见病路径、现代检查解读和医疗规范。
姜佩兰则建议建立全国统一的阶段题库。
用标准化病例分析检验学员知识结构。
罗继川补充,所有试点都必须完成基本急救和转诊课程。
刘端阳提出异议。
“前三个月临床只占百分之二十,太少。”
“基层学员本来就缺真实判断。”
“再关在教室里三个月,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崔明岳说道。
“不是关在教室。”
“课程可以使用真实病例材料。”
“录像不是病人。”
刘端阳回答。
“但比毫无准备地进入门诊安全。”
两人争论了一阵。
最后,崔明岳把目光投向林长生。
“林老师认为临床应该占多少?”
“清溪镇早期观察,七成。”
“七成?”
费荣山皱眉。
“基础不一的学员,七成时间进门诊,老师有能力复核吗?”
“没能力就少收人。”
“全国试点不可能每个点只收三五个人。”
“为什么不能?”
“项目投入这么多资源,覆盖人数太少,很难形成效益。”
“人多没人带,形成什么效益?”
林长生问。
费荣山停顿了一下。
“可以建立分层带教。”
“核心导师带骨干,骨干再带基层学员。”
“骨干会不会?”
“经过统一培训以后当然具备基础。”
“病人出事,谁负责?”
费荣山的语气沉了些。
“林老师一直用极端情况否定规模化,本身也不客观。”
“临床从来不缺极端情况。”
林长生说道。
“只是轮没轮到你。”
气氛再次僵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