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保长道,"抢咱们的村子,不划算了。
等到他们连'来'都不划算的时候——这关外,才算真太平了。
"
王老汉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道:"那咱们,还能做点啥?
"
"做啥?
"郑保长笑了,"把壕沟再挖深一尺,把弩再练熟一轮,把钟声跟骑营的旗号,再对一遍。
咱们每硬一分,他们来抢的念头,就软一分。
"
他顿了顿,道:"这关外的太平,不是等来的,是一寸一寸,挖出来、练出来、守出来的。
"
远处,黑虎旗的巡骑,正沿着驰道缓缓而来。
戈壁的风,卷着黄沙,吹过村口的老榆树,吹过新修的壕沟,吹过田埂上王老汉花白的头发。
铜钟挂在老榆树上,安安静静的,像一个老兵,在等着下一场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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