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卫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就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喊:“听说了没有?
通济河里炸出鱼来了!”
“什么炸出鱼来?
我听说是河底塌了,大鱼都蹦到岸上了!”
“不对不对,我从河边过,看到一地的银光,听人说昨晚河里冒白光,照得半边天都亮了!”
周卫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他把木箱拖回来,研究那本功谱录到后半夜,刚躺下没几个钟头,就被人声吵醒了。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秦京茹、阎埠贵、刘海中都在。
就连一向不太凑热闹的陈雪茹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稀饭,竖着耳朵听。
秦京茹一看到他就跑了过来:“卫民哥,你听说了没有?
通济河昨晚出怪事了,满河的鱼都跳起来了,还有人说是水底炸出来了什么东西!”
周卫民面不改色:“是吗?
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眼:“卫民,你昨晚不是去河边转悠了吗?
你没看到点啥?”
周卫民道:“我去河边走了走,没待多久就回来了,什么也没看到。”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撇着嘴说:“那河里的鱼好好地怎么会蹦?
我看啊,肯定是有人偷偷往河里倒了药。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缺德的多了去了。”
刘海中嗑着瓜子:“管他倒什么药呢,反正跟咱们院里的人没关系。
又不是咱们院的人去炸鱼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环保办制服的人从院门口大步走了进来:“请问,周卫民同志住这儿吗?”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周卫民。
周卫民迎上前:“我就是,您是?”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是区环保办的,姓陈。
昨晚通济河出现异常情况,我们了解到您昨晚在河边出现过,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哟,我就说跟咱们院没关系吧!
这不在河边出现过嘛!”
周卫民没理她,对陈同志说:“行,您问吧。”
陈同志拿出一个小本子:“您昨晚几点去河边的?”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
“去干什么?”
“散步。”
“散步?”陈同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河岸那儿黑灯瞎火的,您一个人去散步?”
周卫民笑了笑:“我习武的人,喜欢清静,晚上河边没什么人,走走舒服。”
陈同志将信将疑地又问了几个问题,周卫民对答如流,最后陈同志合上本子,礼貌地说:“好的,感谢配合。
另外,河里还有大量死鱼,近期请提醒家里人,不要捕捞食用。”
“好的,我记住了。”
陈同志走后,院里的气氛一下子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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