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赵主任,您这么关心河里的鱼干什么?
难道想捞几条回去炖汤?”
赵德厚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滞,脸上笑意不减:“哈哈,周同志真会开玩笑。
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秦京茹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接了一句:“卫民哥,我也好奇呢!
你昨晚去河边到底干了什么呀?
我听巷口老王说,他看到你蹲在河边撒尿,然后就有一大群鱼跳起来,跟过年放炮仗似的!”
院子里的人顿时哈哈大笑。
贾张氏更是损了一句:“这周卫民,人不大,尿劲儿倒是不小。”
周卫民摇了摇头,也懒得纠正,只是说:“巧合而已,别听人瞎传。
我一个尿尿的功夫,还能把河给炸了不成?”
众人都笑,院子里气氛难得的轻松。
人群散去后,周卫民回到屋里,又拿出了那本功谱录。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后世子孙若得此谱,当守此穴,勿令邪魔侵扰”的小字,陷入了沉思。
从昨晚的情况看,装功谱的木箱一直在水底的龙眼穴中镇压着什么东西。
如今他把木箱捞了回来,镇穴之物被取走,水眼便失了镇守。
虽然目前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按照功谱录上的说法,龙眼穴一旦失守,恐怕迟早会出事。
他沉思了片刻,合上册子,低声自语:“看来得找个时间,把箱子放回去才行。”
“何雨柱!
你把话说清楚!
这三十块钱到底去哪儿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那钱是给东旭他娘买了药了!
她腰疼的老毛病犯了,我拿钱给她抓的药!”
“放屁!
你一个月的工钱才多少钱?
你拿去给她买药,咱们家的米面油盐钱从哪里出?
!”
周卫民皱了皱眉,西厢房住的是何雨柱两口子。
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手艺好,人也老实,他媳妇叫白秀梅,是城南有名的能干女人。
两口子平时和和气气的,难得吵一回架。
他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看到何雨柱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无奈,他媳妇白秀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空空的存折本,气得脸色通红。
“秀梅嫂子,怎么回事?”周卫民问。
白秀梅看到周卫民,气呼呼地说:“卫民,你说说,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上个月他说厂里加班多发了点,怎么这个月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了?
我问他钱去哪儿了,他说给贾张氏买药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东旭他娘腰疼,他倒比东旭还孝顺!”
何雨柱抬起头来,一脸委屈:“秀梅,你听我说,那天我去厂里食堂买饭,碰到东旭他娘在门口蹲着,说是腰疼得厉害,又没钱买药。
我看她怪可怜的,就……”
“你就拿三十块钱给她?
!”白秀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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