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正巧秦京茹出来泼水,看到那两根东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飞红,啐了一口:“呸!
卫民哥,他拿的什么东西,你也敢收?”
周卫民倒没有避讳,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两根虎鞭的成色,又闻了闻:“是正经东西。
放了有些年头了,药性没跑,光泽还在。
钟四爷,你倒是舍得。”
钟四爷见他肯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周师傅,您收下,咱们之间的过节就一笔勾销,往后南街的事,您说了算,我再也不跟您唱反调了。”
周卫民站起身,没有立刻答应。
他沉吟了一下:“东西我可以收,但不是白收。
这两根虎鞭市面上值多少钱?”
钟四爷赶紧摆手:“谈钱就外道了,这是我孝敬您的。”
周卫民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
我不占你便宜,也不欠你人情。
你说个数,我给你钱。”
钟四爷犹豫了一下:“这……真不用,您拿着用就是了。”
周卫民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拿出五张十块钱的大团结,递到钟四爷面前:“两根加瓶酒,五十块,够不够?”
钟四爷知道他这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下,哪里还敢嫌少,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周师傅,您肯收,已经是给足我面子了。”
周卫民把钱塞到他手里:“那就这么定了。”
钟四爷千恩万谢地走了。
秦京茹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两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是有些不自在:“卫民哥,你真要用这东西?”
周卫民把布包提进屋里,随口说:“虎鞭是好药材,可以泡酒,可以入药。
院里几位大爷都有风湿骨寒的老毛病,正好派上用场。”
秦京茹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起来:“那钟四爷要是知道他花了心思买来送领导的宝贝,最后落在咱们院里那些大爷身上,怕是要心疼得睡不着觉。”
周卫民也笑了:“他不是说了嘛,买一送一,全当交我这个朋友。
既然他交了朋友,咱也不好把朋友的东西扔了,正好用来做药。”
秦京茹摇摇头:“合着闹了半天,两根虎鞭全便宜了三大爷他们那帮老头子了。”
话音还没落,阎埠贵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一句,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要便宜我们老头子?”
秦京茹赶紧摆手:“没什么,您听岔了。”一边说一边冲周卫民挤眼睛,两人会心一笑。
坛子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许是心里惦记着,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凑到坛子边上转了转:“卫民,这虎鞭酒什么时候能喝啊?”
周卫民说:“至少得泡一个月才能出味,泡上半年效果最好。”
阎埠贵一听,顿时有些失望:“哎呀,那么久,我年前怕是喝不上喽。”
贾张氏也插了一嘴:“阎老西,你这人就知道惦记人家那点好东西。
虎鞭酒是给男人补腰子的,你又没腰,喝什么喝?”
阎埠贵被噎得脸一红:“我怎么没腰?
你这话说得太不像话了!”
秦淮如上前打圆场:“三大爷,卫民说了,泡好了大家都有份,您别急。”
院子里众人笑作一团。
易中海倒是认真的,他仔细看了看那坛酒,对周卫民说:“卫民,这酒对身体真有好处?”
周卫民说:“有。
这东西大补元阳,驱寒祛湿,对上了年纪腰腿不好的老人尤其管用。
大爷您也有一坛份儿,回头泡好了,我给您倒第一碗。”
易中海连连摆手:“我一个老头子,喝这好东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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