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但他宁可咬断舌头也不肯承认自己看见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家人也会遭殃。”
他扫视全场:“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小时候听长辈提过类似的事?
某个亲戚突然没了,说是走火入魔,或是意外身亡,但尸体都没见着?
有没有人发现,自家祖上传下来的功法残卷里,少了几页关键内容?
有没有人觉得,为什么我们这些中小门派,总是在关键时刻衰败,而那些神秘势力却越来越强?”
没人回答。
但林羽看见了好几个人在抹眼角。
“我不是来审判谁的。”他说,“我只是把东西拿出来。
这四百八十一人,最小的十二岁,最大的七十九,全是普通人。
他们没修炼过,不懂什么正邪之争,只是不小心撞破了一个秘密,就被当成实验品,活活炼成了干尸。”
他举起手中的存储器:“这份《尘虚千年罪案实录》,每一项都有源可查,每一段影像都能验证。
你们可以带走副本,可以找人鉴定,可以召开联席会议讨论。
我不强迫任何人相信我。”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悲痛、或迷茫的脸。
“但如果现在还有人说,这是私怨,是构陷,是该‘私下处理’——那你告诉我,这四百八十一具白骨,该怎么私下埋?
他们的名字,谁来记?
他们的冤屈,谁来说?”
全场死寂。
风吹过旗杆,猎猎作响。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夫……认得那阵法。”
众人回头,是个白须垂胸的老修士,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
“那是‘蚀魂引’,上古禁术。”老人缓缓站起,声音颤抖,“我年轻时在古籍上见过图解,但一直以为失传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在用。”
他看向林羽:“孩子,把那段影像……再放一遍。”
林羽照做。
老人盯着看了许久,突然抬手打出一道灵光,射向空中影像。
光芒触碰到阵法图案的瞬间,竟引起微弱共鸣。
“果然是它。”老人闭上眼,“这阵法有个破绽,在东南角第三符纹处。
如果当时有人在外围引爆震灵符,理论上可以打断能量流转……可惜,没人知道真相,也就没人敢出手相救。”
他说完,转身面向众人:“我陈玄机,修道六百载,自认看透世情。
可今天我才明白,我看错的不是人,是我自己的心。
我以为忍让是涵养,退让是格局,结果呢?
是纵容!
是我们一次次的沉默,给了恶人生长的土壤!”
他猛地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木屑飞溅:“这种人,若还不除,天理何在?
!”
这一声吼,像点燃了火药桶。
“对!
必须严惩!”
“查!
全部门派联合彻查!”
“我要求立即成立追责小组,追缴所有非法所得!”
“不止是尘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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