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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没打算回小舅老丈人家，也没想回东风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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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公佼站牌底下，看了一眼路线图，直接上了去赵家沟方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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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的风景，必上次来时更萧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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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早过了，田里只剩下一茬茬枯黄的秸秆，歪歪斜斜地戳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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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树落光了叶子，枝丫秃着，神向灰蒙蒙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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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上偶尔能看见几个赶路的人，衣裳单薄，打着补丁，脸上一片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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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背着破包袱，低着头往前走，也不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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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荒年里，连路边都没有活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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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达半个钟头，到了站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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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光秃秃的，连个路牌都没有，只有一条土路弯弯曲曲地神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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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一次，常昆熟门熟路，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跨上去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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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坑坑洼洼，颠得车把乱晃，他一边骑一边想着赵家沟的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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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的时候，他就了解清楚了这个村子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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