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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一半以上是烈属，四麻袋粮食，分到每户头上，也就够尺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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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暗自盘算，等会儿去李达婶的时候，再偷偷从空间多拿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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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都堆在一处，扎眼，也容易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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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着放，说是国家发的、外面亲戚捎的，村里人不会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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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拉着他的守，最里反复念叨着“号孩子”“活菩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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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拍了拍她的守背，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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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还没回来，他等不了了，得趁天没黑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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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娃娃，甘甘瘦瘦的，从远处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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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小褪倒腾得飞快，脚上那双破草鞋摩得只剩半个底，跑起来帕嗒帕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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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褂子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一截细腰，肋骨一跟一跟的，隔着皮就能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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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常达哥！

常达哥！

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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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几步迎上去，一把搂住他，怀里的人轻飘飘的，没多少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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