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种果断地手法和下刀的精准度……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猎户能把握住的。
人不是畜生!
不是野猪,不是黑熊,不是老虎!
下手的力度不一样,更难掌握!
想要制服一个人,要比杀死一个人,难得多!
可徐远却像家常便饭一样……
徐远没工夫搭理朱老二的震惊。
拐过弯,前面是一个大厅。
不大,能容十几个人,石壁上挂着几盏油灯,地上铺着干草,干草上躺着七八个人。
挤在一起,鼾声此起彼伏。
墙边堆着几个麻袋,麻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酒碗和碗碟,碗碟里还剩着花生米。
徐远站在大厅入口,停了一下,把这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人睡在哪,枪放在哪,出口在哪,有没有人醒着。
然后他熄了油灯,放进黑暗里。
朱老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细,像猫走路的声音,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然后是闷哼声,很短,很闷,像有人被捂住了嘴。
然后是倒地的声音,很轻,被鼾声盖住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黑暗中有声音响起来。
是徐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点灯。”
朱老二划了火柴。
橘黄色的火苗跳出来,照亮了朱老二的脸,照亮了通道的石壁,慢慢扩散进大厅里。
地上躺着七八个人,有的被捆了手脚塞了嘴,有的被打晕了还在昏迷,有的睁着眼睛在发抖。
嘴上堵着布,“呜呜”地叫不出声。
他们的枪被缴了,堆在墙角,三杆土枪,一把猎枪,还有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老套筒。
徐远站在大厅中间,把猎刀在裤腿上蹭了蹭,插回腰后。
他看了朱老二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继续”的从容。
“下一处。”
朱老二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
那九个人跟在徐远后面,出了大厅,回到岔路口,往右边那条岔路摸去。
右边那条岔路比中间那条窄,也更湿,石壁上往下渗着水,踩上去滑溜溜的。
走了大约四五十步,前面出现了铁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有人在磨刀。
徐远在黑暗中停下来,伸手示意身后的人止步。
他一个人往前摸了十几步,趴在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
前面是一个小洞室,比刚才那个大厅小了一半。
一盏油灯挂在石壁上,照着一个正在磨刀的人。
那人背对着洞口,坐在一张板凳上,手里攥着一把柴刀,在一块磨石上来来回回地蹭。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端着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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