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汇金中心大厦,盛远资本
权益投资部的会议室里,投影屏幕亮着,两张K线图并排摆在一起——左边是万国数据,右边是秦淮数据。
时间轴从1月下旬拉到现在,整整三个月。
两条线从同一个起点出发,纠缠了一阵,然后渐渐分开。
万国的线更曲折,中间有一段明显的回撤,但很快就爬了回去,之后便是一步一个台阶地往上推。
秦淮的线也在涨,但平缓得多,像一条慢悠悠流淌的河。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
周远山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统计报告,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江哲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是盛远成长1号的净值走势图。
何晨坐在江哲对面,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净值统计表,数字已经被他看了很多遍。
苏晚坐在林深旁边,面前摊着笔记本,但笔没有动。
她的目光在那两张K线图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落在何晨身上。
何晨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周学明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腰挺得很直,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总结会——不是投决会,是两位投资经理、两位研究员、三个月的实盘结果,摆在桌面上见真章。
他的目光在林深和何晨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周远山终于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
“三个月前,我说两家各买两个亿,三个月后看结果。”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能听见。
“今天正好三个月。
数据都出来了,你们自己讲一下。”
他没有念数字。
数字已经写在报告里,也画在屏幕上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何晨先开口了。
他没有看林深,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秦淮的K线图上。
“秦淮数据,自建仓以来累计涨幅14.
1%。”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不甘,也没有辩解。
“没有达到预期的收益,原因是行业整体的估值修复比预想的慢,加上一季度末有一波资金流出,压制了股价。
但秦淮的基本面没有变化,客户结构稳定,产能扩张按计划推进,新签合同的价格也稳住了。”
他顿了顿,翻了一页面前的统计表。
“如果现在问我,秦淮还能不能拿——我的判断是,能。
但空间不大了。
未来半年的预期收益大概在10%到15%之间。”
周远山没有评价,目光转向林深。
林深迎着他的目光。
他没有翻材料,那些数字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万国数据,自建仓以来累计涨幅22.
3%。”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比我预期的50%低了不少。
原因是年初那波被恶意做空砸出了一个坑,花了一个多月才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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