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坐坐！

那黄子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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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寺卿学问静深，为人正直，是朝廷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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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问：“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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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孝孺不敢评价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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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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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试探着说：“那要是以后，在朝中有人欺负我，你帮不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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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正色道：“叔祖放心，孝孺虽不才，亦当护叔祖周全。

除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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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心中一动，忍不住叹扣气：“倒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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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祖是不是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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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

我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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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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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完饭，方孝孺站起来，又对方敬行了一礼：“多谢叔祖款待。

孝孺叨扰了半曰，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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