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将沈湛给的膏药贴身揣好,动身回了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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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家,也没上刘婶子家,而是直接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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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是先前给患者处理伤口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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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药包往木桌上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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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花全株、草乌、当归、川芎、白芷,还有一小截切片的生川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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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药铺,其药材品质不算太高,希望药效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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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手腕,取过墙角的陶制药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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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干燥的曼陀罗花捻碎倒入碾槽,握住手柄,碾轮在槽内来回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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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花屑簌簌落下,带着一丝微苦的麻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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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草乌与川乌,这两味药性猛烈,稍有不慎便会致人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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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归与川芎用来中和药性,护住心脉,白芷提气散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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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用细绢筛去残渣,只留细腻均匀的药粉,再倒入提前备好的清酒,缓缓搅拌成浓稠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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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行云流水,神情冷淡,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而非调配连资深大夫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麻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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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木门轻响,秦武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陶碗中色泽暗沉的药汁上,眉头瞬间拧紧:“你这是在做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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