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入腹，霍惊渊周身沁出一层薄汗，苍白的面色添了几分红润，昏沉的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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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望着空空如也的瓷碗，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问道：“你往粥里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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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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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渊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一碗小米粥，竟如此美味可口，实在不像普通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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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风轻云淡地抛来一句：“也没什么，不过是加了两勺五石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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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渊脸色骤变，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盛满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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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石散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迷药，服下后虽能短暂忘忧，却极易成瘾，长久服用更是会毁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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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姑娘竟往粥里加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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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瞧他吓得不轻，适可而止：“逗你的，五石散那般金贵，我可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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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渊长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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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仍一直盯着空碗，姜锦瑟问道：“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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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渊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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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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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将碗收在一旁，语气干脆，“只炖了这么多，想吃便等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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