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网

繁体 | 简体
八一中文网 > 创业在晚唐 >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争雄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争雄(2/7)

倒是刘仁恭亲自下马,卑颜屈膝,对那奴婢表达感谢,表明对少王的感恩之情。

——

那奴婢听了这人介绍叫刘仁恭,还上下打量了下刘仁恭,最後更是直接上手摸了一圈刘仁恭的头,还嘀咕:「我家少王听你叫窟头,以为你满头癞子,现在也不像有啊!」

被一如此低贱之奴这样丈量首级,刘仁恭内心大怒,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甚至在送别奴仆时,还摸了一袋金子塞给了其人。

身後,刘守文脸色阴沉,刘守光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连带看他父亲,都带着嫌恶!

和大都督比起来,自己这生爹简直不如路边一条!

所以,当幽州骑团们再次开动时,众人心头全是压抑。

那元行钦握着马槊,几次看见大猎物从面前跑过,忍得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

年仅十六岁的高行珪更是不断回头,看着远处那些纵马呼喝的河东骑士,眼中全是不忿。

然後,他们就迎头遇到了那面李克用的晋王大纛,正犹豫时,对面已经奔来一雄壮骑士,正是薛阿檀,他横马在前,对刘仁恭等人道:「大王在前头等你们,速随我去觐见!」

刘仁恭等人不敢怠慢,忙带着幽州核心武人们急马而来。

薛阿檀领着众人转过一道低丘,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李克用没有把牙帐扎在围场中央,而是设在一座高出四野三四丈的黄土坡上。

土坡四周先用长木钉地,再以粗绳相连,悬起一重重赤、黑相间的帷幔。

帷幔并不完全合拢,每隔十余步便留一道出口,出口两侧各立两名执槊武士,身披黑漆甲,头戴黑缨盔,一动不动。

帷幔内又以青布隔出数重。

最外一重供牙兵、传骑与各军掌书记候命,中间一重摆着兵器架、箭囊、备用鞍辔和几口盛满清水的大铜瓮,最里面才是李克用驻跸的王幕。

王幕并非寻常军中圆帐,而是以十余根朱漆长柱撑起的一座方形大幕。

顶上覆盖着黑色油毡,四面垂下织有虎豹纹的厚重锦幔,前方帷幕高高卷起,可以直接望见整个围场。

地上铺着数层毡毯,正中摆一张宽大的胡床,胡床後竖着两面障扇,一面绘北地山川,一面画猛虎下山。

整个土坡上最醒目的,还是那些旗帜。

最高处是李克用的晋王大,黑色尾足有丈余,随风不断扫过旗杆。

大纛左右分列五色旗、鸦儿军旗、河东节度使旌节和十余面各将牙旗。

每一面旗下都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骑,连成了一圈,将王幕守在正中。

风从土坡上掠过,数十面旗帜一并舒卷,层层帷幔随之起伏。

从山下望去,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藏了多少人,只能看见甲光不时从帷幔缝隙间闪过。

这便是李克用的王幕所在。

哪怕只是出来打猎,依旧君臣有别,内外分明。

刘仁恭带着幽州诸将到了坡下,先翻身下马,将佩刀、弓箭与马槊一并交给守幕牙兵,又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袍。

刘守光仍阴沉着脸,似乎还在想着方才那个狗奴。

刘仁恭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呵骂道:「到了大王面前,把你那张死人脸收起来。」

刘守光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顶撞父亲,生怕又吃大逼兜!

而另外一边,高思、高思继、高思终、李匡筹、元行钦等人则各自站开,彼此之间隔着数步。

尤其是元行钦,从下马以後便没有看过季匡筹一眼,心中只一股气在那。

薛阿檀把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却没有多问,只拿出李克用的黑漆牙牌,让守幕武士放行。

一行人穿过第一重赤幔时,里面还是寻常军中景象,各代北牙兵齐齐乜着这些幽州将。

等过了第二重黑幔,外面的喧嚣似一下小了些,只剩旗帜猎猎声。

而再向前,王幕已近在眼前。

李克用就这样披着一领黑袍,坐在幕前胡床上,看着步入的幽州诸人。

他身後站着李克宁、李克柔等人,十余名鸦儿军武士持金瓜,长斧分列两边,胡床边还卧着两条系了铜铃的黑色细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